夜长月旅人

只身一人的长夜旅行

〖圣诞贺文〗紫幽香的圣诞礼物

〖东方〗〖阳伞组〗〖短篇〗

  那天,风见幽香拿起了什么东西就急急忙忙地出门了。
  那是一支红玫瑰,金黄色的丝带笨手笨脚的幽香在花枝上十分认真地打上了个蝴蝶结。虽然幽香莫名地就是感觉它像个领结(还是和自己同款的)。但是这点细节好像无所谓。
  以前好像听紫她提到过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什么迈瑞还是什么葵斯马斯的,幽香有点记不住了,总只是个节就对了。
  只要是节日呢,就总得给熟人准备些礼物。花呢,有着各种美好的寓意,所以一定是送爸妈送老师送女友的首选方案。再者说,这样的寒冬里能找到支鲜活的玫瑰花也是不容易的,幽香这样点了点头。
  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紫。
  紫在哪呢……
  估计指不定在和哪个小姑娘鬼混呢。
  幽香对紫这种作风已经习以为常了。刚认识她的时候还因为这种事和她翻过几次脸,不过现在,那么多年都忍过去了也不怕这几分钟。
  ……
  ……有什么奇怪声音。
  一瞬间,幽香的背后展开了一道漆黑的裂缝,她忽地蹲了下去,让试图从背后袭击的某位隙间妖怪扑了个空。
  “一如既往地不会好好地打招呼呢,紫。”
  “一如既往地连抱一下都不给呢,幽香。”
  接着,某个隙间妖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迈出了间隙,轻盈地落到了地上。
  “Merry Christmas,little yuuka~”紫把一个粉色的小礼物盒递到了幽香的手中。“最近外界好像很流行这个东西,觉得很适合你就帮你带了一份。”
  说是带了一份,实则是在可怜的店员不注意的时候开了个不干净的隙间吧。幽香又想起紫当年一边拿来了一个奇怪的耳塞让幽香欣赏音乐,一边自豪满满地和自己讲她是怎么把香霖捡到的那个可以演奏歌曲的小东西据为己有的经过。
  我到底是怎么和这种家伙生活了这么多年啊,幽香顿时觉得自己有些了不起。
  收下了紫的礼物,幽香想把藏在身后的那支玫瑰拿出来,却听见紫那个话唠又开了口。
  “简简单单地送朵玫瑰花什么的在外面的世界已经过时了噢~”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的一句话,紫露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
  送花过时了是个什么意思?而且我藏的好好的花被她……看到了?平和的微笑下掩藏着幽香火山喷发般的内心。
  “是呢。那样没有心意的礼物怎么会有人送呢。阿紫就好好等着吧,我的礼物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噢。”背后死死掐着的手不小心把带刺的枝干一折两段。
  紫露出了一脸期待的笑容,妖怪大贤者或许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太阳花田中央的小屋,今日阳光普照,真是个令人惬意的冬日下午。
  坐在书桌前,幽香小心翼翼地摆弄着一个精巧的小玩意。那是一个木质的八音盒,旋动发条的同时,伴随着和缓的音乐声,装饰在上面的木质小动物也会在盒子上行走起来,就像活过来了一样。
  不同于幻想乡内使用的魔法,外界人类所设计的物品仅凭借着齿轮和发条的种种精确的组合就能做到如此的奇妙的效果,这一点让幽香很好奇,也对自己一直厌恶的人类产生了那么一丁点的钦佩。如果什么时候可以去外界看看就好了啊。
  紫她……送了我一个这么巧妙的东西啊。幽香突然感觉有点对不起她。
  但是这种歉意在下一秒就被打消了。谁教那个不懂情调的妖怪说花的坏话的,而且我可是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那可都是些名贵品种。
  “幽……幽香!!”书桌旁被打开了一道隙间,紫略带慌乱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这一次那个人并没有扑过来。
  “下午好,紫。”幽香仿佛预示到了一切一般,慢吞吞地抿了口花茶。
  没错,在几个小时之前,隙间里的八云家大宅子的后院里已经密密麻麻地开满了鲜花,五颜六色的十分华丽,但是太多太多的花已经从蔓延到了二层的窗外,把大门也围堵了个水泄不通。两位式神此时大概在家里哀怨连连地清理着花朵吧。
  我到底是怎样和这种家伙生活了这么多年啊,紫心想。
  “送你满园春色~”幽香把脑子里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迷之开心地说了出来。
  这本是件浪漫的事,但是紫现在的内心只想把还在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幽香家暴一百次。。
  “风见幽香,快点给·我·恢·复。”紫一字一顿地说着。
  “求我啊。”
  “你这家伙……!!”
  今日的紫幽香,一如既往地浪漫又温柔。

〖END〗

雨(六)〖完结〗

〖东方〗 〖幽爱丽〗〖中短篇〗

  死一样的沉寂过后,爱丽丝将这张画用相框封好,重新锁到了抽屉里。
  把钥匙随便地藏了起来,爱丽丝失神地望着自己身边空出的位置。
  “幽香她……又什么都不说地就走了呢。”
  桌上的小药瓶被轻轻的拧开,不知是止痛片还是安眠药,就着已经凉掉了的花茶,爱丽丝将它们吞了下去。
这样就可以做个好梦了。明天,一如既往地再去幽香那边拜访吧。
  幽香……
  厚厚的被子上绽开着一朵朵透明的水花,爱丽丝抱着棉被,胸口没有声息地抽动着。
  雨的凄冷被夜的黑暗吞没,最终什么也没有留下。

-
  晨曦的光芒斜斜地从窗帘的缝隙中射入。爱丽丝在床上翻了几个身挣扎着,不过还是抵挡不住越来越明亮的阳光。
  拉开窗帘,一手阻挡住刺眼的光线,爱丽丝看到窗外的一切都如被洗刷过一样鲜艳欲滴,扭动着闪亮亮的光芒。
  原来昨夜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呢。
  和爱丽丝一起醒来的上海双手拽着窗户的把手,迫不及待地想要飞出去看看。
  “上海,别急啦。”爱丽丝拉了拉上海的小裙摆。
  “对了,不许偷看我换衣服噢。”
  上海听到这里,捂着眼睛背过身去。如果不是人偶的话,现在的小脸蛋早就该羞红了吧。
  “今天想去幽香那边看看……总感觉好久不见她的样子。”
  湿润的房檐上的几滴雨水正滴落在草丛中,击打出清脆的音色。
 
-
  一望无际的花海,在雨后折射出了同平时不一样的颜色。
    果不其然,撑着花一般阳伞的那抹鲜红色的身影悠闲地欣赏着这里的一切,一如既往地,独自一人在花中漫步。
  爱丽丝突然不想打搅这份平和,便没有开口。她萌生了一个念头,如果可以用画笔把这一刻的幽香描绘下来,该是一件多美妙的事情。
  “我是什么时候和幽香认识的呢,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但是啊,一定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吧。”爱丽丝这样想着。
  她远远地望见,幽香点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转过了身。
  “早安,爱丽丝。”
  但这话语却像在爱丽丝耳畔响起一样真切。

“早安,幽香。”

〖END〗

雨(五)

〖东方〗〖幽爱丽〗〖中短篇〗

  那是,我在这里定居之前的事,距今已经非常久远了。
  那一天,我只是日常地采购制作人偶服饰需要用到的布匹。却在嘈杂的集市上偶然地遇到了一个女子。
  她是画中的的少女。
  撑着一把很特别的阳伞,身着艳丽的衣裙,独自眺望着没有边际的繁花之海。
  相比其他奇珍异宝一样的商品,摊主并不在意这张小小的画片,于是我只用了几个硬币就买下了它。抱着侥幸心里的我还是可笑地询问着作者——意料之中,没有得到答复。大概是某个并不出名的画家的作品吧。没有得到人们的重视,只好绘制一些不起眼的小作品以填补家用,我这样猜想。不过即便如此,也能看出是在一幅小小的画作上倾尽了心血。独特的笔法,与主流相背的配色规律,朦胧的作画风格。
  独行之人,果然很难被世界所认可吧。
  回到家后,我继续端详着那副画。不论我再怎样仔细地观察,也看不清那阳伞下的相貌。红色的裙子也看不清具体的装饰,大约是很朴素的款式吧。
  她的一切我都不知晓。这样美丽的少女,只适合存在于那大片的花海中,而不配被这个现世所拥有——绘制她的作者,大概想传达这样的想法呢。
  这样大片的景色只是自己一个人欣赏,想必也是一个孤独的人呢。丝毫没有显现出悲伤的样子,一定在享受着不被世俗打破的寂静时光吧,真是个……从容的人?
  我想不清楚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才好,这样的女子,一定不配被这个世界的词语来描述。
  我,真的很喜欢她。
  即使她和我隔着一张纸那样遥远的距离。
  但是如果我走近她的话,这样的美感会不会转瞬即逝呢?如果走近她的话,她能够接受这样的我吗?
  可是呢,我真的不满足于就像欣赏景色一样远远地观望着这个女子。哪怕一刻也好,我想去到她的身边。
  我把这张画小心翼翼地扣进了一个木质小画框中,和我第一个制作完成的小人偶上海一起,安放在床头柜上最醒目的地方。
  我会找到你的。

-
  魔法使的人生是漫长的。我坐着马车,在世界的各处旅行着。我在大大小小的花田中穿梭着,赞叹着它们与众不同的美丽。但是我却总觉得有一些不太合适的地方,这些花朵好像都不是以最自然的姿态绽开的,所以我一直没有找寻到那幅画上理想般的景色,于是我的脚步也没有停歇。有几次,我甚至想要放弃这漫无目的荒诞旅行,但是每当我望着那张画出神,那名独自伫立的少女就会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于是我想找到她身影的渴望就愈来愈深。
  一天天地,就像结识了一个陌生的朋友一样,我在旅途中边猜测边想象地填补着画中少女身份的空白,她的名字,她的身世,甚至她许许多多细碎的信息。
  为什么自己对那副画上的女子有着般的执念呢?我说不出来。或许是那孤独的身影,和同样孤独的我产生了共鸣,或许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美感,是我真正向往的东西。
  我要找到你。除此之外,我便再无所求。
 
-
  “上海,不要落在后面噢。”拥挤的人流中,我敲了敲帮我提着旅行箱的上海的小脑袋,提醒着。
  上海认真地点了点头,紧紧地跟在我身后,又不时地偷偷向车窗内探探头。那神情就像一个第一次上火车的小女孩一样。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乘坐这个大家伙呢。人类所谓的科学在短短的一百年里能够得到这样的提升,很令我吃惊。不过相应的,好处也不是凭空得来的。不知从何时开始,浓烟就占据了目光所及之处,灰黑色的乌云贪婪地吞噬着天空中仅存的蓝色,连一丝也不肯放过。
  我不清楚那少女现在是否还在这般的世上的某处,但是我不容自己继续怀疑下去,因为我不能放弃寻找。
  我和上海终于找到了一个座位安顿下来。我揉了揉酸痛的大腿,困倦涌上双眼。
“列车下一站,幻想……”报站的声音渐渐微弱了起来。

-
  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地方。
  大概是遥远东方的某个小镇吧。这里居然已经通了火车,真是不可思议。
  走出空无一人的车厢,扑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太阳花田。
  金色的花朵在无云的天空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辉,在风的吹拂下起伏着。我看到在这片翻涌着的花朵的海洋中,一位少女独自伫立,如同梦一般的色彩。
  花朵一样的遮阳伞,红色花格的裙摆,如森林一样翠绿的秀发,不被世俗沾染的鲜红色瞳眸。
  风见,居高临下之意。幽香,幽然绽放的花朵。
  终于,找到你了。
  我远远地向名为幽香的女子挥了挥手。

  即使你只是我易碎的幻想。

〖未完待续〗

雨(四)

〖东方〗〖幽爱丽〗〖中短篇〗
爱丽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她却仅仅只是觉得。
  风,冲破了窗子的束缚,夹杂着雨水从窗外灌了进来。
  爱丽丝赶忙跑去窗前,把被吹开的窗户关严。幽香则把被熄灭的蜡烛燃起,火光再一次充斥着小小的房间。微弱却柔和,足以温暖整个房间。
  窗子像镜子一样映出自己的全貌,幻觉般反射着的,还有背后昏暗的空房间。
  爱丽丝猛地回头,看到幽香正如初地坐在椅子上,玩弄着上海头上的蝴蝶结。
  是我今天太累了吗……爱丽丝想。
  “早点去睡吧,爱丽丝。”幽香放开了一脸不情愿的上海。
  果然,最了解自己的还是幽香呢。
  虽然平时幽香总是以调戏爱丽丝为乐,让容易害羞的爱丽丝很苦恼,但是幽香真的是为数不多……或者唯一一个真正了解爱丽丝想法的人,甚至有些过于不可思议。
  爱丽丝的头一阵剧痛,她现在只想赶快到床上歇息。
  “雨这么大了,幽香就……留下来吧?”
 
-
  “那个……”
  “嗯?”
  “为什么非要钻到我的被子里来啊!!”
  幽香在爱丽丝柔软的小床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一脸“好享受”的表情。接着又缩进了被子里,“这么冷的天气,怎么舍得让爱丽丝一个人睡~”翠绿色的发丝稍显凌乱地垂到了脸颊,白色的衬衣贴着身体,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
  爱丽丝气呼呼地别过头不看幽香,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啊,果然,再一次地,烫了起来。
  爱丽丝侧过身,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一个被爱丽丝用花边装饰过的小本子被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
  耳边嗡的一响,爱丽丝揉了揉太阳穴,想缓解一下这讨厌的老毛病——头痛。
  要尽快睡了,赶快把日记解决掉吧。
床头灯柔和的光线投在了爱丽丝翻开的那一页,像是勾画着繁复的花纹,字句如行云流水般落在了纸上。
  一旁,正在悄悄地观察着爱丽丝的侧脸的某个妖怪,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从爱丽丝的日记本中掉了出来。
  像是明信片一样手掌大的纸片,正等待着被谁拾起。
  那是一张小小的画片,绘制着一片绚丽的花海在午后的阳光下灿灿生辉。若是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在画的中央伫立着一位与景色融为一体的,撑着如同雏菊花般的阳伞的少女。
  身着一袭红裙,静静地伫立于仙境之中。看不清阳伞之下的相貌。
  此时此刻合上了日记本的爱丽丝,只是转过头来瞥到了这画中一角的景色,头脑中就剧痛难忍。
  能背下来每个笔画的位置,能记得清每一个画中出现的颜色。
  即便爱丽丝闭紧了双眼,用双手紧紧的抱着剧痛难忍的头,她的眼中依然浮现出了那副画的全貌。
  这景色,还有其中的少女,没有人会比自己更加熟悉。
  这根本不是幽香的肖像画那样简单。
  “不想再看到它了…!幽香…只有一个就够了…”爱丽丝用棉被蒙上了自己的头。
  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只有爱丽丝一个人的声音。
  雨的夜曲留下的,只有凉意。

〖未完待续〗

雨(三)

〖东方〗〖幽爱丽〗〖中短篇〗

   略显昏暗的小屋中,只有餐桌上的蜡烛摇曳着微弱的火光。桌子上摆着的,是认真摆放成圆形的小糕点,和一支不知在花瓶中插了多久的假玫瑰花。
   一言不发的二人相对着坐在餐桌的两端。一旁的上海也有些不耐心了起来,小手指不礼貌地轻轻敲打着桌子。
  “上海……不要这样噢。”爱丽丝动了动纤细的手指,把上海抱在怀中,温柔地用指尖从上海凉丝丝的金色发丝间顺过,像是安抚着自己的女儿一样。或许外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上海只是被灵巧的操控着这个事实。
  对面的幽香而是一言不发地托着腮,笑眯眯地窥察着爱丽丝和上海的亲密举动。面前的小点心也是未动一口,保持着原本的可爱的外形静静地躺在盘子里。
  真是的,你也说点什么呀。爱丽丝有点不满幽香的一如既往。
  “幽香…今天真巧呢,你也在人里那边…”不知道怎样完美的打破尴尬气氛的爱丽丝像寒暄一样生硬的挤出了一句话。
  “偶尔会去打发一下时间,想不到还救了某个不带伞的人的命呢。”对面的人一如既往的坏笑着。
  总是拿人家的痛处开玩笑,这个妖怪真讨厌。爱丽丝鼓着腮帮子,试图反击回去:“我…哪知道今天的雨来得这么快。让某个连晴天都打伞的妖怪得了便宜……”
  幽香并没有继续还口,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雨滴从玻璃的顶端股股地滑下,窗子上的水珠不断地流动着。
  噼啪,噼啪,噼啪。
  雨滴击打在玻璃上,房顶上,昏暗的森林的叶子与草丛中,每个细小的水滴声渐渐地连续了起来。须臾的寂静,须臾的巨响,循环往复,组成了雨的声音。
  没有人会记下每一颗雨滴发出的声音,因为这片刻的记忆,在下一个雨滴来临之前,就会忘却。
  噼啪,噼啪。循环往复。
  雨,什么时候才会停呢?
  爱丽丝望着窗子出了神,以至于回过神之时,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幽香吓了一跳。
  没来得及叫出声来,爱丽丝感觉自己的嘴唇又被塞进了什么凉凉的东西,甜甜的在自己的口中化了开来,细细的品味,能尝出混在奶油里的是玫瑰一样的味道,很淡,明明是西式的糕点,却用了像制作和果子一样细腻的手法。
  能制作出这样西洋风和东洋风完美结合的糕点的店,开在人里,而且自己今天早上还去过。
  可是爱丽丝不记得自己刚刚买过这种点心。难道是幽香带过来的?可是为什么在店里的时候没有撞见她呢……
  这样想下去,肯定又会被幽香那家伙偷袭的。于是爱丽丝干脆不再往后追究,就把它当做一个完美的巧合好了。就像是今天像是惊喜一样遇到了幽香,那样的巧合。
  “好吃吗?”幽香,不知不觉地绕到了爱丽丝的身后,轻轻地环抱着她。
  那被白色衬衫包裹的手臂,温柔地搭在她的肩头,轻柔的就像微风一样。
  “嗯。”
  就这样倚在她怀中,一直维持着这样的羁绊,一定会很安心吧。爱丽丝闭着眼睛,感受着短暂的寂静时光。
  不安的心跳,在此刻,也请平静一下吧?

〖未完待续〗

real one.

〖百合日常〗〖过敏源信息:负能〗

0
她叫雨,是我的同桌。
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孩子,梳着低低的马尾辫,黑色框的近视镜为她添了些文弱之气——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这是我和她的日常琐事。

1
数学课上,老师手中的粉笔飞快的在黑板上留下一道道看不懂的白线,接下来是思考题目的时间,每个人都神经紧绷,在这凝结的空气中,仿佛呼吸声都能被听的一清二楚。
她暗暗地用手指捅了捅我的大腿,痒痒的,用蚊子才能听见的声音吐槽着刚刚发生的一些小细节。
因为她知道我要被这紧张的气氛逼疯了。
我回以一个无奈的微笑,看向她偷偷忍着笑的脸,好像在告诉她“快点写题啦”之类的话。
但是感激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从刚才就开始出现的,无缘无故的胸闷感的确消失了。

2
体育课,久违的自由活动时间。
我们捡拾着细细的树叶梗,像小孩子一样玩着一种叫做“拔根”的游戏。
操场上种的树并不适合玩这个游戏,树叶梗又细又脆。每次玩完一轮,两个人的叶根都会断掉。
但是两个人还是这样将就着,乐此不疲地玩着一次又一次,直到那个铃声响起。

3
某一天,泪水再次充斥眼眶,顺着脸颊止不住地流下。明明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却能成为阴霾爆发的导火索,一如既往地。
停下来啊,我至于吗?
这句话在脑子里不知堆积了几百句,可一点用处也没有。
眼皮肿胀发热,我低着头,用短发遮住湿润的脸,就这样跑到卫生室门口的那个几乎没有人烟的楼梯,但愿一个人也不会看见我。
啊,我这种人不如消失。
这种可怕的念头居然在某一刻占据了我的内心,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却在此时发疯一般地涌出。
某个身影奇迹般的出现在了楼梯上。阳光的一条一条地从她背后的窗子里射了进来。
就像天使一样。
我用模糊的双眼尽力看清台阶的轮廓,踉踉跄跄地向着她的拥抱走去。
温暖的液体在白色的校服上蔓延出一透明的花,开在她充满淡淡花香的肩膀上。
我不需要什么假惺惺的安慰和无用的开导,我只要她的温度。
只有她才最清楚我的内心。她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背后谈论着我令人讨厌的脆弱,发出尖细的笑声。
“鼻涕都蹭上来了。”
“嗯…我知道你不嫌弃啦。”

4
运动会后,雨渐渐的下了起来。小小的雨滴中蕴藏的寒意却能深入骨髓。
手指冰凉,直觉都消退了一大半,可是我们仅有一双手套。
我牵上了她的手,把手套戴在另一只手上,她也这样做了。
明明两个人都觉得自己的手被冻得冰冷,但是牵在一起的温度却奇迹般的能够传递到对方的手心上。
“来吧,我们就秀恩爱秀他们一脸。”不知是谁说了这句话。
我们笑了出来。
啊,感觉并不那么冷了。

4+1…
某一天,在快餐店里一起写作业,作死点了超辣的汉堡,两个人就着大杯加冰白水把它吞掉。某一天,扭到脚却不想请假,一起在学校的厕所里偷偷躲避着上操时间。某一天,游学的途中,不想和男生分到一个车厢,在卧铺火车上共挤一张窄窄的单人床,还嫌弃对方太胖。某一天,我们像小孩子一样研究着叶片的纹路,因意见不同固执地争执着。
  
  
 
-
某个人写的东西在班上传开了。
写的是什么呢,是她自己和一个不存在的朋友的故事。
她被当做不正常的人,在看不见的地方被熟悉的面孔嘲笑着。
可她最清楚不过了,她才是真正在这里陪伴着她的唯一一人。

雨(二)

〖东方〗〖幽爱丽〗〖中短篇〗

  

  雨越来越大了。

  爱丽丝不经意间缩了缩脖子。

  妖怪特有的敏锐双眼用余光捕捉到了这一细节。那双红色的眼睛看了看爱丽丝的脸,蓝色的眼睛好像发觉到了什么,突然地又回避似的看向了地面。

  不知是不是因为觉得爱丽丝的反应过于可爱的缘故,幽香掩了掩忍不住翘起的唇角,“冷吗?”她的声音混在冷冰冰的雨中,给爱丽丝带来一丝暖意。

  “其实……也不是很冷的。”

  和幽香在一起的感觉很奇怪。明明只是站在她身边,只是和她说一句话,只是看到她的微笑,心中就会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冲撞着自己的身体。这是一种难以表达的感受,虽然神经紧绷得有点难受,但更多的是夹杂其中的安心感。这种感觉让爱丽丝想向她回以微笑,想轻轻地牵住她的手,想抱住这个人,感受她的体温。

  但是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不果断呢?在担心她因此讨厌我吗。爱丽丝盯着摆动的裙角,这样想着,有些小小的地怨恨着过于敏感的自己。

  旁边人突然停止的脚步,将爱丽丝从神游中拉了回来。而后有什么东西——是幽香的手,抚摸着爱丽丝的脸,并将它轻轻抬了起来。

  爱丽丝有一种感觉,这只手就像特意为此暖好的一样,不像自己的手一样冷冰冰的。

  没等爱丽丝看清那个幽香式微笑,她的嘴唇上突然传来了什么柔软的触感。节奏轻慢的呼吸混合着淡淡的花的清香。幽香的脸凑得无比的近,爱丽丝看到那被深绿色睫毛遮掩的瞳眸中透着一丝狡黠。突然间,她察觉到有什么湿滑温热的东西正在轻轻舔舐着自己的嘴唇,这温度让她的脸更加滚烫,透出了温暖的的粉红色。

  前所未有的感受,心脏急促的跳动着,将炽热的液体输向全身。

  等到对方的嘴唇终于肯离开,爱丽丝捂着发烫的脸,就这样蹲了下去。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心脏如同剧烈运动后一般使劲地跳着。爱丽丝或许需要休息一下。

  “还冷吗?”那声音透着笑意,不用抬头爱丽丝也能想象那花妖笑着的脸,啊,真是一张讨厌的脸,还有让人讨厌的捉摸不透的微笑。

  爱丽丝并没有吭声,只是继续蹲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微微是颤动着肩膀,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还是其他的什么。

  但是真的是一点也不冷了,甚至有点热。

  真是个……神奇的吻?

  自己好像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了,爱丽丝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赶紧起身。

  打量一下四周,爱丽丝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站在了自家的门前了。一路上要么是低着头,要么是想些不着边际的事情,爱丽丝已经顾不上欣赏沿途的景色了。

  魔法森林的一年四季都是那么昏暗,只不过今天多了些雨水穿过树叶冲洗着宅邸的屋顶。

  转动了铜质钥匙,厚实的木门发出了吱呀的一声,被打开了。

  等一下,这样的话……就要和她分别了吗?爱丽丝突然开始后悔自己在路上的拘谨,后悔自己没有像很好的朋友一样和幽香好好地聊一聊天——只有那样,宝贵的时间才能不被自己的沉默所浪费掉吧。爱丽丝不想让这一切那么短暂地成为过去,她要赶在幽香之前开口才行。

  经过一个深呼吸后,她给予自己的脸一个似乎很满意的笑容:“幽香……进来暖和一下吧?外面有点冷。”

  谁知道一说完这句话,爱丽丝立马就后悔了。她保持着原先的笑容,可内心却乱成了一团:强行露出那个虚假的微笑会被讨厌吧?一定会被反感的吧?但是幽香…而且刚刚还,吻了我呢…可是……

  “那么就麻烦你啦。”

  在一瞬间,爱丽丝双瞳中闪动出了名为惊喜的光芒。她看着眼前的人收起了雨伞,依旧不紧不慢的。

  至少一切不会再那么短暂了,爱丽丝的嘴角终于弯出了真正的弧度,虽然那只是在不易察觉的一瞬间里发生的事。

  雨滴在某处荡起了涟漪。


〖未完待续〗

雨(一)

〖东方〗〖幽爱丽〗〖中短篇〗

  爱丽丝觉得突然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到了鼻尖上。

  一滴,两滴。

  天上的雨点倾泻而下,击打着房屋与地面。远处灰黑色的云正不断向这边的天空聚集着,一层一层的住了阳光。油纸伞一朵一朵地盛开,人间之里原本喧闹的人群也渐渐稀疏了。

  早知道应该带着雨具过来的。

  爱丽丝手中提着的是被静心包装好后,再用线缠绕上的日式糕点。

  或许可以操纵人偶到家取回雨伞来。但是她就这样望着匆匆忙忙行于雨中的人,并未抽动纤细灵活的手指。

  躲在屋檐下的爱丽丝,看着沿路的店家一盏一盏的点亮了照明用的灯笼,淡黄色的烛火摇曳着,在地面的倒影中显得愈发明亮。那倒影就像另一个世界一样,存在于一切的脚下,泛着梦一样的光。

  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

  在另一个世界的影像中,远处朦胧地行来一个人影。不紧不慢的步伐和旁边的行人格格不入。淡绿色的短发随着步伐左右晃动,鲜红色的瞳眸中映出的是让人悠闲的雨景。

  她渐渐地向这边走来了。

  爱丽丝远远的就认出了这个熟悉的身影,她如同等待了很久才等到了某人一样,微微睁大了双眼,而后低着头,不自在地用手碰了碰嘴唇,好像只有这样让紧绷住自己的那根弦稍稍松一松。爱丽丝多么想微笑着看向来人,然后朝她挥一挥手,可双目就想锈住了一样,紧紧地望着地面上接连绽开的水花。

  那身影缓慢地逼近,就像在慢慢折磨着爱丽丝的每一根神经。而后,那一袭红裙在爱丽丝低垂的眼中飘过。

  她……没看见我么。

  也不知是天气太冷还是爱丽丝突然神经一紧的缘故,突如其来的的一声微弱的咳嗽声打破了凝结的冷空气。

  当爱丽丝重新抬起头的时候,眼前的人早已经把伞把伸了过来。握住伞的手指白皙修长,却看上去很有力度。而那只手的主人,风见幽香,现在正注视着自己。这样的眼神使人很安心。

  “一起回去吧?爱丽丝。”

  明明是疑问句,这声音中却不容有自己否定的余地。

  “嗯。”


〖未完待续〗

特别的朋友[上](轻度百合)

    城市夜晚的灯火点点地在各个街道流动着,夜空漆黑一片,就像天上的星星都跳到地上了一样。灯火时而聚集,时而分散,仿佛在躲避着这个世界的某些阴暗角落。我独自一人站在某栋楼的楼顶俯瞰着这个车水马龙的人类世界。夜晚的风冷冷地透过皮肤渗透进筋骨,长长的头发瘙痒着我的面颊,于是我把它们挂到了耳后。光是在这里看着未免太无聊了,我穿过护栏从五层楼顶上跳下,打算飘到下面那条没什么灯光的小巷子逛逛。
     如你所见,我是一只鬼,折合人类的年龄大概十五岁。白色的连衣裙下,空荡荡的没有双腿,长而干枯的头发披散在苍白脸旁,还有着一层不管涂多少补水霜也无法拯救的毫无弹性的皮肤。噢,不过一想到作为一只鬼可以自由自在的飞翔(飘荡),长相这点小事也无所谓啦。
     说真的,人类对我们这个种族的误解也是够深的。一部分人仅凭他们坚信的皮毛科学就断言说我们并不存在。还有一部分人更加过分,看了几部恐怖片就说我们全是杀人不眨眼的变态。我们是比较喜欢吓唬人,但这只是比较流行的兴趣爱好而已。真正恶意谋害人类的鬼并没有多少,而且人类里不是也有“杀人犯”嘛。
      其实我们鬼呢,除了长得有点吓人,有些灵力,不需要进食之外,和人都是一样的,能够思考,有自己的性格,当然也有兴趣爱好。比如我,最喜欢事就是看电影。平常人类是看不到我们的,所以我经常偷偷溜进电影院,好好欣赏一场他们要花大价钱买票才能看的影片。或者在音像店泡一下午,惬意的坐在货架上沉浸在我最喜欢的人类歌手的新专辑中。但是这样不需要上学工作,毫无理想的生活过久了,谁也会觉得无趣。于是和人类开开小玩笑吓他们一跳成为了我们的生活目标。在夜里发出些奇怪的声音啦,让他们的电视屏幕上下起雪啦,或者在某人下楼梯的时候悄悄把这层楼的灯熄掉。他们有时候的反应也蛮可爱的。恶作剧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他们莫名其妙地害怕起来,而不是跳动的血和流动的血。
     昏暗的巷子里静悄悄的,每家的窗子都紧紧地闭锁着,隔着窗帘小气地施舍给这条巷子黯淡的灯光。真是没趣。“走”了一会,前面的拐角处突然传来了什么声响,像是脚步声夹杂着喊叫声,打破了这令人烦躁的寂静。
     “我要打电话了,不许过来!”稚嫩的童声中夹杂着一丝哭腔,颤抖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发生了什么?我飞快地飘向了那个转弯,一个醉醺醺的男子用带着花儿的步伐晃悠悠地走向了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伸出了一只满是赘肉的大手。接着,啪的一声,一个小巧的手机滑到了我的眼前。女孩子的小手被紧紧抓住,开始无助地哭喊着。
     噢,我可不喜欢这么粗暴的人。
虽说那群长辈总一遍遍叮嘱我不要去管人类的闲事,但是我才不愿意听那不知说了几百年的大道理,况且我也不指望人们拿什么回报我。我把头发抓得乱糟糟的,挡在脸前面,刚好可以露出一只眼睛。很满意现在的形象,于是我在那女孩的背后现身了。
我使劲地向上翻着白眼,伸出枯瘦的十指在那男子面前晃动晃动。不出意料,我听到了那个人声带撕裂一般的惨叫,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作为鬼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我眨眨发痛的双眼,打算赶快消失,结果一下子就看到一双泪迹未干的大眼睛向我眨了眨巴。
     “你……不怕我么?”那个小女孩居然在盯着我,我赶快把长发拨到一旁。
     我粗略地打量了一下她:五官稚嫩精致,蘑菇头上的刘海被剪得短短的,可爱得令人有点想笑,洁白的校服在刚刚的挣扎中起了褶子,背后的小红书包被课本撑得鼓鼓的。嗯,大概小学二三年级的样子,难道是没有听说过“鬼”这种家伙吗?
    “嗯…我不怕。但是为什么那个坏叔叔会逃走呢?难道是……”小女孩疑惑地望着我。
    “啊,没没没什么,我没梳头啦。”我慌张地接着话,驴唇不对马嘴。不过女孩子好像没听到一样,还在顾自地说着什么。
     “噢!我明白啦!大姐姐刚才伸着手是在施魔法吧!魔法师好像长得都不太好看的样子。大姐姐一定是魔法师吧!好厉害!”
     这……一点也不好笑。但是我稍稍松了口气,她果然不知道鬼的存在。和她明讲我的身份一定是不可能的,我只好勉强的笑着然后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没错没错,我把他赶走了!哎呀,那个法术真是太管用了,啊哈哈。今天穿的是睡衣,没梳头也没化妆……嗯。”说人家难看也太伤人了嘛,于是我牵强地为自己的外貌辩解了两句。这样说着,我帮她把手机捡了回来。
     不过不管怎么说,见到我还不会害怕的人,她还真是第一个呢。
     “谢谢。”女孩子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她双手接过那部浅黄色的小手机。“那个……大姐姐能和我做朋友吗?和魔法师做朋友,不可思议诶!”
     我……从来没和人类正常交往过呢,生前的事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这说不定会是一种很有意思的体验呢。但是这样真的可以吗?按常理说,人和鬼做朋友这种事……算了,他们大人那些老得生锈的说法都见鬼去吧。只要小心一点,一定没什么问题的。
     “那,你要对爸爸妈妈和同学保密哦?我们魔法师……嗯,通常不露面的。”我努力地回想着自己的名字,我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枯瘦的右手。“我叫清,三点水的清。很高兴认识你。”我咬了咬下唇,努力地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和打破常规的兴奋。
     “清……三点水的清……”小女孩歪着头重复着我的话,用手指在另一只手的手掌上一笔一划把我的名字写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望向我,露出灿烂的小孩子式微笑,“我叫秋叶。”她用那双小手把我的手指轻轻摊开,又在我的手掌上写了一遍秋叶这两个字。
     秋叶,真是个美丽的名字。秋叶,绚丽又短暂的美好。
     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好像有点不吉利,摇了摇头重新回过神。我蹲下身子平视着她,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说起来你这小家伙胆子很大呀,这么晚敢一个人走这条道?”
     “因为晚才想快点回家……有人说这边近一点……”秋叶委屈地缩着肩膀,双眼紧紧地地盯着地面,或许她又回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幕。她紧紧攥住了我的手,“我有点怕……清姐姐能陪我一起走吗?”她用恳求一般的眼神望着我,看到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嗤……好好好。那你记住以后可不能随便走这边了,会有很多坏人的。”
      “记住了!谢谢你!”
      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坑坑洼洼的小路,我仔细感受着牵着的那只手的温度,小小的,却很暖和。我有一种感觉,感觉我的手不再冰冷,那柔和的温度透过手掌,仿佛化为血液在我的全身流淌着,流向太阳一样充满活力的心脏,然后被洒向更远的地方,就这样循环着,永远不会停止。这就是人类的身体吗?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们终于到了宽敞的地方。橙黄色的的路灯带来让人安心的光芒,平坦的路面之上,几栋单元楼整齐地排列着。暗绿色的树叶在风中飒飒作响。
      秋叶还想让我到她家一起玩,当然被我回绝了。不过我和她约定,每天放学后都会在这里等着她。
     虽然很久以前我似乎看过一部叫什么“人鬼情未了”的电影,但是直到昨天我都坚信这种事是编造出来的,就像那些愚蠢的恐怖片一样。我靠在一棵树下而坐,粗糙的树皮沙沙地摩擦着我的皮肤,这不是梦。我轻闭双眼,这短短一个小时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我们说过的话,一遍遍在我脑海里播映了出来。这是仅属于我自己的电影,这是一部纪录片,这是我和秋叶的故事!
     胸口中有什么东西突然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鼻腔酸涩,像是涂了柠檬汁一样。从未有过的感觉。
      如果我能流泪的话,现在的泪水一定是甜的吧。
【未完待续】